们都给赶了出去。所以臣妾一直担心,王爷是不是身体没有问题,可是心理有问题啊?”
贤贵妃听言,盛怒地指着依依骂道:“夏依依,你好大的胆子,你自己怀不了孩子,却将责任推卸到王爷身上。”
依依磕了一下头说道:“臣妾不敢欺瞒母妃,王爷确实是只在大年夜那天碰了臣妾,之后再也没有了。而且他除了没有碰臣妾,也没有再碰过别的女人。”
贤贵妃微微蹙眉,上次大年夜的那件事,她自己心知肚明,用的就是下三滥的法子,只怕若是没有下药,凌轩也不会碰夏依依,而且,第二天凌轩还跟自己生气了。也许凌轩真的如依依所说的,心理有问题?
依依见贤贵妃有些相信了,便又诚恳地说道:“母妃,臣妾身体上次凌轩给打成了内伤,伤了根本,现在还在调养身体,一时半会也调养不好,可是也不能因为臣妾要调养身体就耽误了王爷生养后代。王爷不愿碰臣妾和其他的女人,兴许是还没有遇到自己心仪的姑娘,才不肯委屈了他自己将就着。依臣妾看,倒不如给王爷纳个他心仪的侧妃吧!兴许王爷也就愿意碰她,母妃也能早日抱得孙子。”
依依知道上一次自己在圣旨上看到的那个名单里,其中一个侧妃贤贵妃的外甥女。贤贵妃既然想让她的外甥女嫁给凌轩,倒不如自己主动提起,也好让贤贵妃对自己少了一份成见,也能放了自己,不会总是盯着自己的肚子了。让她转移视线,去盯别的女人的肚子,自己乐得逍遥,而且还显示出了自己的大度来。
其实依依觉得这种行为真的很恶心,一个女人要亲自为自己的丈夫去迎娶女人,主动让出床铺来,还要表现出一副高兴的模样来。
贤贵妃满意地说道:“你能这么想,便是极好的,这家规看来也没有白抄。既然你也有意给凌轩纳妾,那便早点着手,派人去相爷府上纳采。”
“是,臣妾知道了。”依依高兴地附和着贤贵妃。
刚进门来的凌轩本来以为夏依依被母妃给为难了,才会让喜鹊通知自己来救她,却没想到一进来就听见她们婆媳两个在合谋给自己身边添女人,夏依依还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那高兴劲好像是她自己要嫁人一样。
凌轩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铁青,这夏依依是不是皮又痒了,欠削啊,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