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锦色风华,谋个骄婿做靠山 > 第一百二十九章 踹他(万更)求月票!求订阅!

少数。

但还没有定亲的,应该算是凤毛麟角了。

她颜十七是因为从前痴傻,所以在亲事上才会乏人问津。

那么,那个杨家大小姐杨滋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窗子是轻扣了三声。

颜十七一下子从榻上坐了起来。

抬手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周围静的可怕,只有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颜十七只注意着窗户,却不想门帘动,从门口闪进来一个黑影。

“谁?”颜十七惊呼一声,探手进枕头底下,取出了一枚金簪举在手中。

没有了会武功的报晓在身边,她的心里其实是不踏实的。

“是我!”伴随着低沉的呻吟,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又是谁?”颜十七气呼呼的质问。

虽然装作不认识,但心跳还是平稳了下来,提着的那口气也彻底的吐了出来。

黑影靠近,将她手中的金簪很轻易的拿掉,“也不怕伤了自己!”

他站着,居高临下。

她坐着,莫名的觉得矮了气势。

“没有了内应,你怎么进来的?”依然是气不顺。

双手抱膝,不看他。

反正不点灯,看也是看不清楚的。

“一枚银针,就可以让外间的那个丫鬟熟睡。”声音里没有得意,更多的是无奈。

颜十七撅了嘴巴,“知道你的医术很厉害!告诉我药丸怎么吃,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某人非但不挪动脚步,却反而在榻边坐了下来。

颜十七忙不迭的往榻里挪动屁股。

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这逃避的动作,在对方看来不会是腾地方邀请人家上来吧?

所以,就又气恼的挪了回来。

“这是我的闺房!大人深夜闯进来,是存心要毁坏我的清誉吗?”咬牙切齿的控诉。

“从沂州一路走来,你的清誉还在吗?”赵翀戏谑道。

小丫头果然是生气了!

就像是一头即将出离愤怒的小兽,保持着警戒,随时准备朝他扑过来,撕咬他。

心里虽然生出无奈感,但也是有所欣慰的。

她能恢复欣欣向荣的样子,证明身子是无大碍了。

颜十七无比的挫败,却还是不肯输了气势,“大人说梦话吧?我是舅母从莒州接来的,压根儿跟大人没有同路过。”

赵翀一噎,旋即失笑。

这是以他之道,还之他身吗?

总算尝到了作茧自缚的味道。

“若你的清誉真的坏了,无人肯娶你,我娶便是!”说出这话,赵翀不由得松了口气。

有些话说出口,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却不想,颜十七直接伸脚踹了过来。

赵翀虽没有防备,却出于练武人的本能,抬手便抓住了她的脚腕。“阿七,我是认真的!”

“你滚!”颜十七低吼,“认真的,你说的那么勉强!”

什么叫无人肯娶,他才娶?

她就那么上杆子非他不嫁吗?

赵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说错话了,但他对于女人毕竟没有经验,想要补救,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了。

只能傻愣的抓着她的脚腕不放。

颜十七见他如同木头,没了下文,心中就更加的来气。

抬起另一只脚就踹了过去。

这次赵翀没有接招,而是任她踹在了自己的身上。

颜十七的力气虽然小,但在愤怒的时候还是有爆发力的,何况还是连环踹。

再加上赵翀存心让她发泄,所以,没几下,人就被踹到了地上。

只是赵翀的手中还握着她的脚腕,用力一扯,她人在毫无防备的时候,也就跟着下来了。

忍不住的低呼出声。

没有摔成狗吃屎,却是稳稳的落在了一个肉垫上。

颜十七恼怒的不行,这人太坏了。临死了,还要拉她垫背。

好吧!她现在是躺在人家身上,垫背的不是她,她顶多只能算陪葬。

呸呸呸!颜十七在心里啐了三口,以期啐掉自己这晦气的想法。

挣扎着想要起身,背后却传来了温热的呼气声,“我哪里做的不好?”

声音柔而软。

颜十七呆了呆,他为何这样问?

他就是做的太好了,她才心里发虚啊!

就这么一晃神的更夫,小身体已经被人扳了过来。

趴在某人的身上,颜十七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向那张卸掉了胡须的脸,喃喃的问:“你长的好看吗?”

除了下巴上,两颊上并没有扎扎的胡子茬。

他原先的大胡子果然是假的!

手下的触感有些滑腻,原来男人的肌肤是这样的啊!

她还以为男人都皮糙肉厚,摸上去会有砂砾感呢!

赵翀一把扯下她的小贼手,再被她这么摸下去,他会燥热的想喝水。“还行吧!”

“切!”颜十七挣扎着往上起。

还行,到底是好看,还是勉强能看的意思?

只是她这一动,却没能动弹了。

头被强行按压着,倾听着那咚咚的心跳。

“放开我了!”颜十七不自觉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让报晓和月卯回来伺候你,可好?”某人趁机得寸进尺。

“不要!”颜十七想也没想的拒绝,“冷啊!我要回被窝里去!”

赵翀没有松手,却是抱着人灵活的起身,然后将小人儿塞到被窝里,拿棉被裹了个严实。

“我保证她们只是你的人!”赵翀劝诱。

“什么意思?”颜十七在心里暗暗的权衡着。

赵翀道:“京城复杂,有她们在身边,你可以省不少的事,我也可以放心。”

颜十七咬唇,“那我凭什么领你的情?”

赵翀沉默。

颜十七就莫名的沮丧,干脆躺倒了,面朝里,“我睡了!你走吧!”

赵翀叹气,“你可以不领我的情,但你必须平安!那个药丸,一次三丸,一天三次。”

说完,重重的看了一眼。

双拳紧握,转身。

走出去三步,后背便被枕头砸中。

赵翀的脚步紧急刹住。

颜十七气狠狠的道:“不要因为杜锦瑟再对我好!我不媳!纵使你对我再好,我也成不了她!我就是颜如槿!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颜十七!我有娘亲,有哥哥,有外祖父,有舅舅舅母,不缺少疼爱。你的人,你的东西,都不要再给我送来。我平不平安,也与你没关系。我生我死,也与你没关系。你放心,我的清誉不需要你来负责。最迟明年,我肯定会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的。”

赵翀猛的转身,大步回到了榻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跪在榻上的小身影。

拼命的压抑着烦躁和怒气,“你想嫁给谁?”

颜十七小脸一仰,“自然是嫁给一心一意对我好的人!这就不劳大人操心了!”

赵翀不说话,整个人散发着冻人的气势。

颜十七挑衅完了,跳下榻,本欲去寻找枕头。

只是身子还未动,就被人拉了过去。

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身后被铁壁禁锢着,竟是动弹不得了。

“赵翀!”颜十七气恼的吼,“放开!”

赵翀不为所动,“这是你第一次喊我的名字!”

若不是动弹不得,颜十七肯定会倒仰,被气的。“你听不懂人话吗?你这个样子,有意思吗?纵使禁锢住了我的人,能禁锢住我的心吗?”

赵翀的手倏然松开。

颜十七由于没有防备,身子不稳,一屁股坐到了榻上。

抬脚就踹向他的腿,“坏蛋!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讨厌?你半夜跑来,就是为了折磨我的吗?”

赵翀站着不动,任她发泄。

他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现在的状况。

明明,是她在折磨他啊!

颜十七踹累了,手脚并用的爬到了榻里面,将脸埋在膝盖上,嘤嘤哭了起来。

赵翀这次反应很快,完全不顾礼数的上了榻,大臂一挥,又将小人儿捞在了怀里。

不似刚才的力道,是怕弄疼了她。

“我骨头比较硬,是不是脚踢疼了?”

颜十七的眼泪便流的更凶,“你坏!你坏------”

赵翀叹气,“你说,我哪里坏,我改!”

颜十七抽噎道:“京城这么陌生,娘亲不在身边------我以为还有你是熟悉的------没想到,突然之间------你也变的陌生了------我害怕-------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我就是觉得很害怕!这个京城我一点儿都不喜欢------想到自己现在就在京城之中,心里就会酸酸涩涩的疼,呜呜------”

赵翀的手臂猛的收紧,心里不是酸涩的疼,而是如同被压榨似的闷疼着。“我还是我啊!摘掉胡须你就不认识了吗?如果是因为我身后的卫国公府。那你,大可以当卫国公府不存在。”

她在抗拒着京城,是因为京城带给了她太多的伤痛吗?

她拒绝想起自己是谁,只认自己是颜十七,也是因为往事不堪回首吗?

“呀?”颜十七愣愣的抬头,腮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赵翀的手便落在了她的脸上,轻轻擦拭她上面的湿痕。“别再胡思乱想了!”

颜十七咬唇,“我是颜十七!”

赵翀叹气,“我知道!”

颜十七又道:“我不是杜锦瑟!”

赵翀在黑暗中点头,“你不是!”

“你真的分的清楚?”颜十七很是怀疑。

赵翀道:“我承认,我能从你身上看到她的影子。”

颜十七抬手推他。

“你听我说完!”赵翀摁住她不放,“但是,我和她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

颜十七撇嘴道:“你倒是想啊!可人家是太子的女人,你敢吗?”

虽然说着讥诮的话,但抗拒的动作还是停止了。

赵翀抓着她双臂的手猛的用力。

“疼啊!”颜十七不满的抗议,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这般明目张胆的欺负我,就因为我是平民之女?明明是你毁坏了我的清誉,是不是到最后还要骂我不知检点的上杆子?唔——”

颜十七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嘴巴被堵上,会是以这种方式。

他的唇,将她的唇封了个严严实实。

她未来得及出口的话,没有咽下去,而是被他吞到了肚子里。

颜十七如同傻了般,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只是瞪大了眼睛,任他的双唇在她的唇上辗转摩挲。

心跳如擂鼓,仿佛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一般。

脸上更是仿佛有火在燃烧,一下子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想要推开他,却突然没有了力气。

脑中盘旋着的念想,他在吃她的唇!他为何要吃她的唇?

莫非这样子以后,就不会话多了?

直到赵翀的唇离开,颜十七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手抚上她微烫的脸颊,声音低哑的喊:“阿七------”

颜十七甩甩头,躲闪他的手,用力咽了下口水,“你对我下了什么药?”

“嗯?”赵翀不解。

颜十七咬唇,“那我怎么突然没力气了?赶紧把解药给我!”

最后一句说的凶巴巴的。

赵翀哭笑不得。

他忘了,这丫头傻了十多年,对女男女之事是一无所知的。

锦瑟的技艺虽然在他的脑中,但是其他的记忆毕竟没有全回来。

男女之间的亲密举动,她竟是不了解的!

“我只是在你身上打下印记!”

颜十七从他身边爬开,扯了被子裹住自己,防备的看着他,“你别再靠近我了啊!那样子不好!”

赵翀苦笑,“阿七------”

因她的离去,怀抱变得空荡,还有几许凉意。

颜十七道:“我才不要你给的记号!你对多少人下过这种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