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的手,回眸温柔地看了一眼百合,对墓碑上的照片笑了笑,“爸,以前带这丫头来看你的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跟您介绍。今天,您儿子我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向您介绍她了。不过,您那么聪明,肯定早就看出了我和她关系。对,我她就是您儿子这辈子最爱的女孩,最想娶回家当媳妇的女人。”
说着,年与江又回头看了一眼百合,“还不叫人?”
“呃......”百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听他这么一催,忙尴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对着墓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叔叔,您好......”
“你叫叔叔他肯定听不见......”年与江不满地打断她。
“呃......”百合蹙眉看了一眼年与江脸上的坏笑,瞬间明白了什么,只好重新向着墓碑深深滴鞠了一躬,“爸......您好,我叫甄百合。”
介绍完自己,百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在这种诚,面对这样一个“长辈”,她真的是不知道能说点什么。
“傻妞!”年与江轻笑着揽过她的肩膀,一起向自己的父亲鞠了一躬,“爸,我把妈也接回了家。我知道,这么多年每次来看您,我都不提她,肯定让您很失望。因为您当年之所以选择这条路,最根本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您太爱我妈。所以,我还是跟她住在了一起,以后她的生活由我来照顾。还有一件事,我当时在这里跟你说过,为您报仇完之后,辞掉新都的工作。可是,我还是没能拒绝掉这份工作,所以打算继续在新都干下去。您放心,我一定会继续努力,做一名像您一样清正廉洁勤勉敬业的好领导,做一名国家放心、百姓放心的好干部!”
“也要对我放心......”百合小声地插了一句。
“对你放心?放心什么呢?嗯?”年与江抬手捏了捏她的精巧的下巴,宠溺地笑道。
“就是放心我......就是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呗!”百合俏皮地撇撇嘴。
“他老人家才不放心,因为你还没给她生出孙子来呢......”
“讨厌.......”
从陶志强的墓碑前走出来,两个人又捧着一束黄色的菊.花来到了江静如的墓碑前。
站了好久,百合见年与江只是呆呆地站着,面无表情,一句话不说,只好自己蹲下来,放下手里的花,对着照片上年轻的笑脸笑了笑,“静如姐,我和与江来看你。时间过得真快,当时说等他眼睛好了之后,跟他一起来看你,没想到......却是在这里。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两个好消息,一个是与江的眼睛手术很成功,他已经恢复了视力,而且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第二个好消息,我想你听到了一定更开心。我和与江昨天去看望过Kevin,他现在已经适应了雨霏舅舅舅妈的养育,很听他们夫妻的话。而且听医生说,他现在的状况越来越好,好像是更容易融入国内的生活。所以,静如姐,你在天堂,放心地去继续追逐你的自由吧,这里一切都好。”
百合刚说完,年与江握起了她的手,开了口:“还有第三个好消息,我和百合就要结婚了,来告诉你一声,知道你一定会给我们祝福的。”
说完,他看着百合淡淡地笑了笑,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
夜,X市开往拉萨的火车上,软卧包厢里。
“大叔,就我们两人,你非要把这个包厢里的四张票都买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占着什么不那啥什么?”百无聊赖的百合,在狭小的包厢里走来走去,看着两个空空的上铺,对正在看书的年与江说。
“难道你喜欢跟别人挤来挤去的?不是你嚷着要坐火车吗?你看看,这地方这么小,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再多两个人出来,你不觉得连喘口气的地方都没有吗?”年与江把视线从手上的书上转移到她的脸上,说。
“啧啧啧!”百合故意不可思议地摇摇头,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还说我喜欢啰嗦呢,你啰嗦起来简直更胜一筹!真啰嗦!”
“小家伙,居然嫌我啰嗦!看我怎么收拾你!”年与江突然放下书,拉住百合的手,直起了身子。
却听见“嘭”得一声,他的脑袋撞到了上铺的床板上,顿时“呲——”得倒吸一口凉气,揉着脑袋,恨恨地抬头看了一眼伤了自己的罪魁祸首,“瞧瞧,地方还不让人说,说了一句就来报复我了!”
“没事吧!谁让你不小心!”那一声碰撞的声音还真不小,吓得百合连忙心疼地拂开他的手,帮他揉着头顶上被撞到的一块,一边揉一边还碎碎念:“撞一撞,十年少,揉一揉,就不疼......”
“这什么跟什么啊?”年与江拿下她的手,好笑地看着她,“什么十年少?”
“嘿嘿,怕你疼嘛!”百合又抬手故意将他的头发揉成乱糟糟的,嘻嘻笑道。
“是吗?”年与江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双手按住她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狭长深邃的眸子里柔情荡漾。
“这么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百合被他盯得有点莫名其妙,想摸一摸自己的脸,手刚抬起,就被他按了下去,唇角弯了弯,“宝贝,你说,在火车上那什么是什么感觉?”
“那什么?什么什么感觉?”百合皱了皱眉,不明所以。
年与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被自己上了锁扣的包厢门,冲百合坏坏一笑,按住她的后脑勺,凑近过去便咬住了她的唇。
他这突如其来的吻让百合有点措手不及,还在怔忡间,他那万恶不赦的温热舌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探进了自己的口腔,急切地勾起自己还在发呆的舌头,热情地共舞起来。与此同时,他的手一直在用力地抱紧她,她想挣扎都没有力气推开他。
“嗯......不要......”她终于明白了他刚才那句“那什么”到底是什么了,这家伙简直是胆大包天,上次在飞机上求婚,难道这次要在火车上洞房不成?
年与江放开了她,灼热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熊熊欲火,声音都瞬间变得低沉嘶哑,“没事,我要给你一个不一样的难忘旅途!”
说着,他从床上下来,将百合按在了床上,不容她再拒绝,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放松,宝贝,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
言落,他有点艰难地爬到了她的身上,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这实在是太短太窄高度又太低的床上空间......不过还好,比起车上窄小的空间好了很多,再说,在这种地方,只要两人能高度默契,外部环境差点不是更刺激吗?
“喂......那你轻点......”百合看出了他势在必得的决心,不再挣扎,只是红着脸嘱咐他。
“放心!”年与江坏坏地勾了勾唇,再次俯身时,豪不犹豫地含住了她的双唇......
熟悉的男人味道和淡淡的烟草味席卷而来,百合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反客为主,热情地勾逗起他。
火车从地下传来“哐且哐且”的噪音,完全覆盖住了两个人唇边溢出的轻如蚊哼的喘息,火车过道里时不时有列车员和乘客来来往往,没有人知道这关闭着的门里面,是怎么样一副热血喷张的活春宫。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片杜蕾斯,正要撕开,百合忙从他手里夺了过来,直接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故意冲他含羞带娇地妩媚一笑,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再次压住了自己,“你还记得你在东京进手术室之前我说过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正在情欲上的年与江,红着眼睛蹙了蹙眉,“记得啊!莫非你真有什么事隐瞒了我?”
他当时笃定以为,她不过是想留个悬念,给手术中的自己一个念想,一点期待,一点勇气......
“不是隐瞒你,是不好意思开口。”
“那就别说,等我们做完再说。”
年与江焦急想下一步动作,百合费力按住他,抬眸深深地盯着他的眼睛,“我当时见你第一面之后,居然就做了春梦......梦里有你。”
说完,害羞地扭过头去,却被年与江两指捏紧下巴又扳了过来,邪恶笑道,“小媳妇,你居然比我还迫不及待!那梦里我们用的什么姿势?!这样,这样,还是这样?”
说着,他的手又在她身上捏来捏去,被百合好不容易按住,“但是我梦里,我们可没用什么杜蕾斯之类的东西......大叔,今天能不能不用?”
她做过难以启齿的春梦是没错,春梦里有他也没错,可是没梦到这种地步,这么说,只是想毫无阻碍地好好爱一回......
嗯,她要宝宝!他所有的事情都已完成,两人之间唯一缺的就是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不用?”年与江终于明白她的意思。可是......
“你忘记了吗?我前两天例假才走,今天是安全期......”她妩媚一笑。
“哦,是吗?安全期可靠吗?”年与江虽然双眸已然泛红,但还是耐着性子问。
“嗯,安全......绝对安全......”她点头,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好!”他终于没有犹疑,俯身狠狠吻上......
一年多了,他每次都要用那一层薄薄的套子将他和她隔开,而今天在这特殊的地方,这一次的完完全全的身心契合,她相信,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奇迹发生......
一定会!
从拉萨回来之后,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年与江一边悄悄张罗着婚礼,一边继续忙着自己的工作。百合也开始了正常的朝九晚五的工作,只不过她再不用过跟年与江偷偷摸摸在一起的日子了,两个人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如同每一对普通的夫妻一样,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做点“爱做的事”。
王晓蕾不习惯在花语苑住着老是打扰小两口的情趣,大部分时间还是回别墅住着,偶尔过来给儿子、儿媳妇做顿饭。
这天夜里,百合正在书房里找前几日买回来的那几本育儿方面的书,年与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神秘兮兮地坐在了她旁边,“你猜这是什么?”
“什么呀?婚前协议书?”百合瞅了一眼他手里的几页A四纸,好奇地抬手去抢,他却举得更高,故意不让她抓住。
“我来念!”年与江拉着她一起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诡异地看了一眼百合,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尊敬的年书记:首先,我对此次事件因为我对整个会议安排的怠慢和漫不经心,给您带来了非常大的麻烦,向您表示真诚的道歉,对于此次错误我感到万分的愧疚与无以附加的后悔遗憾。事情已经发生,道歉已于事无补,但在此,我还是要真诚的对您检讨我的行为,深刻反思,坚决杜绝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一定做到......”
百合终于听了出来,这......这是当年她给些的检查?那次他们一起熬通宵为他写出来的会议讲话,后来被人换掉,他怒发冲冠,让自己写检讨给他。而自己当时又差点忘记,只好在网上左抄一句右拷贝一句,终于在他的规定时间完成了一份乱七八糟的检讨书......
他,他居然这么无聊,还留着?
“喂!这是我的耻辱,你这么变态,留它干嘛?”百合趁他不注意,忙抢了过来,翻到最后一页一看,果然是他当时让自己手写的签名!
“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你的东西?嗯?”年与江挑了挑眉,盯着她手里的“检讨书”问她。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百合撇撇嘴,翻到了前面一页,接着他刚才念到的地方继续念了起来:“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一定做到:第一,要无条件服从您的所有安排,包括工作上的,生活上的,以及床上的......床上的?我......这,我当时怎么抄了这么一句?”
“继续。”年与江邪魅地笑了笑,示意她继续读下去。
百合有点纳闷,但还是继续看了下去,“第二,任何时间、任何诚、任何事情上,都是您说了算,我不能再有任何异议,比如男女之事,要积极主动......”
“不对吧!这根本不是我写的!怎么会这样?”百合读不下去了,匆匆扫了一眼,只看到了一些什么“夫妻生活一天X次”、“女方必须为男方无条件生孩子”......等等不可思议的字眼!!
“这,绝对不是我当时写的!我,我怎么会写这样没头没脑的东西!是你自己把我的检查改了?”百合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定是被这家伙给戏弄了!
“你刚才说这是你的东西,也承认字是你签的,怎么,不想承认了?还是不敢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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