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跟咱家做个邻居,所以那套房子说啥都不能卖,反正就是卖个三四万也不济啥事,干脆就说那房子是咱托凤河给咱大哥买哩。”
柳侠连连点头:“嗯,得保住凤河哥唯一哩财产,要不他真就可怜死了。”
吃完饭,兄弟两个坐在客厅里聊天,柳侠这才问柳凌,知不知道猫儿买车的事。
柳凌稍微一愣神,马上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臭小子,真是主意正的很。他给你买的啥车?”
柳侠说:“福特皮卡,还叫人家改装了可多地方。”
柳凌点点头:“你只要一不搁家,孩儿就成天提心吊胆,老怕你出点啥事,那辆罗马吉普都成他哩心病了。”
柳侠扭头吸了两下鼻子,没说他让王德邻把那辆车卖掉的事,他估计柳凌会反对。
十点快半,柳川回来了。
他看到那些钱,揉着柳侠的脑袋叹了两口气,又说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坏消息:
“将有个朋友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胡永顺真哩跑了。
说他家一个远房亲戚,搁胡永凤,就是胡永顺他二妹子,搁她那儿交了三万七千块钱,定了一套火车站那个小区的房。
那个亲戚今儿后晌才听说胡永顺的事,有点担心他们买的房子会受影响,就跑到鑫源小区,想找胡永凤问问结果,发现胡永凤没影了……”
胡永凤在胡永顺跑的第二天就也不见了,柳川和楚凤河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因为这几乎是肯定会发生的事。
可是,他没想到,胡永凤不光是卖鑫源小区的房子,她还不声不响地在卖火车站,也就是出事前凤河正在领着人盖的那个、尚未有一栋楼完工的那个小区的房子。
而柳川那个朋友说,他亲戚的买房收据上收款人后面,写的是楚凤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