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副犹不罢休的模样,年轻公子哥轻笑着补充道:“在下并无纳妾的打算,不劳掌柜的费心。”
听闻此言,中年掌柜只好低下头,喟叹一声,就此作罢。
只不过在这位年轻公子哥进屋之前,留下了“孙骆涯”三个字,这让店掌柜有些惊喜,心想着只要肯说出名字,那就一定还有戏。
就在此时,酒楼内忽然响起一阵豪放的娇笑声,声音嘹亮,充斥着整座酒楼。
店掌柜下意识地伸手一拍脑门,心说道:“凉了。”
那位刚刚跑入雨中,领着五名骑手及一位车夫,就要走向酒楼后边马厩的店小二,在听闻酒楼中响起的那阵豪放笑声时,心中难免对先前掌柜的“做媒”言语有些感触,心有戚戚然道:“家中有女初长成,相貌当得倾城女,奈何笑声猛如雷,哪位男子胆敢娶?惜哉、惜哉,空有一身好皮囊,却生一腔狮虎嗓。幸哉、幸哉,此女并非我良人,不如梦睡周公女。”
一语唱罢,店小二立即干嚎了一声“哎呦”,他低头一瞧,只见地上有一只布鞋子倾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的耳后就传来了店掌柜的喝骂声,“就你有文化,就你会念诗,看老子我不一鞋子抽死你……”
店小二不等那人说完,头也不回,撒腿就往雨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