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全说完了,这才叫安菲赶紧去沐浴更衣,这才走了。.
安菲看着老爵士日渐衰老的背影,心里就一叹。她会知道老爵士为了自己,是必然要去训斥李丽一番的。但也就是训斥罢了,并不会有什么处罚的。
老爵士疼爱自己,但更宠豆儿。看在豆儿的面子上,老爵士怎么都会饶恕了李丽的。
话说,李丽本还在房中得意,但听胡大娘过来说,安菲已经被头儿从柴房里放出来了,李丽的心就有些慌。她正想着,这其中到底出了破绽,就听得外头有人道:“头儿来了。”
李丽一听,赶紧就出去迎接。
安大全进来了,将胡大娘和妖娆喝退,又叫李丽将门阖上。今日,安大全着意要教训李丽。
“你说安菲的心毒,我看你的心才是!”安大全令李丽跪下。
李丽见了,不得不跪。“我不懂头儿说的什么话?”李丽以为安大全没有证据,还想狡辩。
安大全就道:“我的话,你明白。安菲本性善良,哪里会想什么巫蛊之事?我看那纸人儿,是你做的吧?”安大全心里想的是:只要李丽即刻承认错了,那么他看在豆儿的面上,会饶恕她这一回的。
岂料,李丽一听,赶紧就赌咒发誓道:“头儿,若是我做了,只叫我明日得一杯毒酒,即刻喝死了的。我和头儿一样,对那巫蛊之术,厌恶至极。我想,如果不是安菲,那些东西多半是府里哪个不检点的婆子,从外头带了来的。一时,遗忘在银小阁,叫头儿看到了,也是有的。头儿放心,我即刻就去查,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安大全听了,也就讽刺说道:“是呀,那些婆子都知道你的生辰八字,都想来害你。”
李丽一听,方知自己说漏了嘴儿。她就讷讷地道:“看来,头儿是怀疑我了。只是,我也犯不着这样咒自己。究竟这样,与我有什么好呢?”
安大全就冷笑:“罢了罢了,我知道你必定不会承认的了。也罢,我也懒得和你说。你好自为之。若是行的太过分了,我总会收拾你。”安大全与言语上还是说得重。
安大全走后,那李丽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拧着眉头,恼恨地自言自语:“安安菲,你越来越狂妄了不是?竟敢挑唆你老爵士来教训我?你当真活得不耐烦了?”
到了晚上,李丽更是不能入睡。她叫来胡大娘和妖娆,叫她们想一点法子,整一整安菲。
那妖娆就道:“太太,女孩儿家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儿。不如放出风去,干脆就说安护卫家的大小大哥和当朝的我如何首尾。”
李丽听了,就瞧了胡大娘一眼。“这个,我如何没出去吹风过?只是她得了大春子送的匾额,名声儿好着呢!一般的人,哪里敢说她半个不是?更不用说议论她了!”李丽说完,就一个劲地摇头。
那妖娆听了,更是幽幽道:“太太,难道您忘了大春子了么?想大春子听说了,心里该有多恼怒?到底,在城中的人看来,大春子是早晚要下嫁我大人的!安菲竟敢挖大春子的墙角,她这是不要命了么?”
此言一出,李丽就两眼放光,觉得此计大好!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还是妖娆聪明!
那胡大娘也听住了,也就上前凑趣儿。“哎呀,太太,要是大春子知道了,还不得将大小大哥抓住治罪?想来,到时候头儿只怕会气得没……”
当着李丽的面,胡大娘终究没敢将那个“死”字儿说出来。不过,在胡大娘心里,为了能和李丽长久,又担心事情败露,真的巴不得安大全出什么意外,即刻就死了的好。
看着李丽警告自己的样子,胡大娘识趣地马上闭了嘴。
“好,很好。就这样干!依我说,这青市城也太过安静了,到底要弄出一点动静来才好!”
李丽笑得异常阴沉得意,好似这会儿安菲和我的绯闻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安菲回了银小阁后,和安大全的感情日益增厚,心里也更是懂老爵士的无奈和苦衷。
这几天,李丽那里自然也不闲着。安菲和我在郊外幽会的绯闻终于传遍整个京城。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奇怪,这外头的人一传十、十传百,说的神乎其神,但当事人竟然懵懂不知。
有些多事的护卫,见在朝堂上,我和安大全之间,还是那样客套有礼,私下都觉滑稽,都不禁窃笑。终于,有一个护卫熬不住,见安大全又和我一起谈论国事,也就笑着过来道:“爵爷,安大人,不知下官什么时候能喝您二位的喜酒呀?”
此言一出,他身后跟着的几个护卫更是哈哈一笑。怪道这我李我怎地也不对大春子点儿呢,却原来看中了护卫安大全的女儿。
这看中也就罢了,但不想一向自诩君子的我竟然和安家的女儿暗度陈仓,私下幽会,这实在是天下的奇闻!这件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也是硝寻常,只当做寻常的谈资,议论议论,也就罢了。
何奈这主角竟是大梁第一权高位重第一正人君子的李我,竟然也逃脱不开风月,因此都不免感叹起来,想大春子要是知道我移了情,不知是一副怎样的复杂心情。
安大全和李我一听,各自都觉得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见他二人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这几位护卫更是在后头起哄。“我说,安大人,难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和咱们的摄政我那个大人幽会吗?”
另一个也道:“安大人,咱们的我刚修正了律法,这未婚的男女,私下幽会偷情,并不算淫奔,反可私定婚约,原来是为了他和您的女儿幽会行方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众位护卫都围聚了来。
李我和安大全一听,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了。.二人对视了一番,还是我先开了口。“这话,不知诸位大人是从哪里听来?”
“爵爷,这还用问嘛?如今青市城各处传得都是。哪里知道这源头由何处起呢?想来,也是爵爷您不小心自己放出去的风吧?缘来爵爷也不像我等认为的这样死板不懂风月嘛?安大人,如今我就快是您的如意快婿了,你站在这里,还扭捏个什么劲呢?”
安大全一听,心里尴尬至极,脸儿由红变紫,都快涨成了一只茄子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安菲……和我,原来早已经暗渡陈仓?到底有这回事没有?此时的安大全,真觉得面子被安菲丢尽了!哎呀呀……
他到底还不糊涂,赶紧就对着围聚来的护卫拱手说道:“各位大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待我……问一问我大人,再来给各位一个解释!”
安大全说完,也不管身份不身份的,赶紧就拉了李我的袖子,低声说道:“我大人,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需和老夫我说明白!”
说完,安大全就拉着我,一直拉到那偏殿远远的柱子一旁。大殿上,从始至终,有一个人的脸始终阴沉着。此人是谁?自然就是那爵士先生杨复生。
原来,杨复生得知我与安安菲有私一事后,心里震惊,只是还不愿相信。他和其他的护卫看法不一样,只以为这件事不过以讹传讹。
但随着绯闻越传越广,弄得人人皆知,这杨复生真的坐不住了。到底他二人有没有私情?他真的忍不住想找李我问上一问。
好几次,他下了朝,心里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了。但见了我施施然走了过来,不知为何,话吞在了喉咙里,想问又不敢问。这事儿,说来只是和自己无关哪!其他的护卫听了,也不过笑一笑,心里好奇,哪里有他这样复杂的心思?
我男未婚,安菲女未嫁,即便要幽会,也是光明正大,也是合乎大梁的律法。但复生因对安菲动情,心里还是喝了一肚子醋那样酸疼。
几次三番的,他欲对安大全问个究竟,但也还是不敢问。因近日安大全和自己说话,言行之间也显得冷淡。复生估摸:安大全心里大概已经婉拒了自己,已经不将他当作女婿的备选之列了。
复生心里失落、惆怅。如此事为真,定然是安大全看中了李我了,这才引诱女儿和李我如此这番。李我是我,比自己位高,且家中无一个侍妾。是了是了,安大全本就是个官迷,本就喜欢逢迎,此番为了仕途,真的将女儿作赌注了!复生心里胡思乱想,心里一时鄙视安大全,一时又心忧安菲,一时又嫉恨我。
如此种种,自打得了这消息,复生这几日上朝越发显得憔悴消瘦!复生立在远处,看着我和安大全说话,心里想到该去向大春子告状!当下,复生挥动宽大衣袖,即刻进了大春子的神秘府殿。
那安大全对了我,也就质问。
我就解释,说自己问心无愧,并不知这股风从哪里吹来。不过,我还是说出了那一日,安菲与他在郊外偶然相见,后来突发意外,落入了坑中,他将安菲救出坑洞一事。
且我又告诉安大全,其实他确实与安菲早就认识。只是碍于时机不对,他无法告诉安大全。现在既然绯闻已出,他无法辩解,但对了安大全,我还是发誓:他在一日,便会保安菲的名誉周全。
那安大全听了,反惊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了?原来,他才是最后的那个傻子!安菲啊安菲,你这个姑娘,就究竟瞒了老爵士多少事儿啊!
“我,你坑的我好苦、好苦!”安大全叹了半日的起,最终只憋出来这么几句。
“大人,我真的很抱歉。我并不知外头的传言这样大,当然,我知道,这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败坏安菲的名声。”我又坚决道,“安大人如信我,该知这是一个阴谋。我与令嫒,始终不曾有任何的逾矩。”
安大全听了,心里又是一片茫然。究竟安菲和我有无瓜葛,他这个做老爵士的,已然就不管了!只是,这股传言究竟什么时候能够灭下去?这才是他担忧的。
安大全好的最是面子。他心里尽管在跺脚,但面儿上还是强忍着保持平静。
这越是乱,旁人就越是笑话。
他不敢责备我,心里也觉得女儿也未做什么错事,他只是恼怒这传风的人。想这传风的,到底是何人?难道……竟是从自己家里传出去的么?
这样一想,安大全的心当真惊骇。但想想家里也颇平静,李丽也比以往收敛了很多。因此,安大全就又疑惑了。莫非……是有什么人见自己和我近日走得很近,出这个阴招儿来对付自己,同时也拉我下水?
安大全的心里,就开始数一二三,想着自己昔日的那几个政敌。但那几个所谓政敌一个都已不在人世,除非他们能死而复生。
哎……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安大全急的汗珠子一直往下掉。我看出来了,只得安慰:“大人不必忧心,一切有我。”
安大全就哀叹:“爵爷,您的为人我也是知道的。只是这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的,如何将舆论收回来才是正经呀!”
我听了这话,也就郎朗一笑,踱着步子,昂然就道:“清风有意难留我,明月无心自照人。清者自清。我唯一忧心者,却是安菲。”
安大全看着他清澈的目光,心里一愣。是呀,他这番都是考虑的自己的面子,却是疏忽了安菲。
“大人,您不如还是回府一趟。若安菲不知,那便就好。若她知晓,也请她不必忧心,十日之内,我必然有法子。请大人将我这话转告与她。”我说的严肃认真。
安大全就道:“也罢。如此我也不能说什么。但愿这事早些散去。”
安大全说完,就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方才离去。
话说,复生进了家里,当了大春子的面儿,就将城中我和安大全的长女安菲有私一事,告诉了大春子。
想来也是可笑,这绯闻儿尽管在神秘府外都传疯了,但进了神秘府,在神秘府内还是悄无声息。大春子羊李梅是半点不知道。
听复生的话,大春子心里的震惊是可想而知的。她一下站了起来,眸子里充满了怒意。为我的不忠,为那个安安菲的狂妄!
李我啊李我,你是在故意气我么?明明知道我待你仍是一片痴心,你不懂回报,却是惹出这样的丑闻,弄得朝野皆知?你不是喜欢参禅的么?你不是不近女色只学那柳下惠的么?如今你真是熬不住了?
大春子心里又气又恨,更觉没面子。想那个安安菲,与赏花节那一天,作诗讽喻朝政,行为已然就是放涎了!如今,她更是不知收敛,竟然敢勾搭我爷!她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仗着自己的父亲是护卫,真的就为所欲为了?
这样一想,大春子便迁怒与安大全。想他的女儿做出如此不堪之事,也和他平日的纵容包庇脱不了干系。这个安大全,真不知是怎么教育女儿的?
“那么……你可知……此事是他二人情投意合才惹出的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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