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准备放放袖子中。
“等等,能否给我看一下”耶律庭眼一扫似是扫到一个琼字,心跳突然加快。
不过是一本小楷水清云想也不想的递了过去。
耶律庭如视珍宝的接过。
小楷的上面写着一个琼花小记四个字。
“姑娘从何处寻得此本”耶律庭看着这熟悉的字迹,双手抖的不成样子。
非羽不解,不过是本小书,皇上至于抖成这样,难道这书里面有什么玄机?
“在一处无人居住的院子里偶然拾得,怎么皇上认识写这小记之人”水清云的双眼突然变得凌厉起来,那种凌厉似要看透耶律庭。
“这字迹很像一位故人所写,能不能借朕看看”耶律庭尽量控制住内心的狂动。
“皇上怎么也对这些小书感兴趣,不过是些野史杂记怕是不能入皇上的眼”水清云突然抽回耶律庭手上的书,转身朝外走去。
还没等水清云反应过来,耶律庭一个闪身,那本小楷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只是借看一天,一天之后一定还给水姑娘”那样的出手狠准才是一个帝王真正的行事作风。
“姑娘,这个耶律皇上好奇怪”看着耶律庭仓皇离去的身影,红花眼里不解。
水清云望着耶律远去的背影,眼里也浮过沉思。
“九弟,听闻这庄中的美酒无数,皇兄今天带你来长长见识”在一条石径小道上,并排走着几个清雅公子。
“七哥可知道这山庄的主人是谁”说话的是一瘦高少年,看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脸上清瘦,一双眼略带野性。
“九弟,七哥我可是请你来喝酒的,若说这东家是谁,七哥还真不知情,有人说是一个美少年,也有人说是一个美人,总之一句话,这东家不管是男是女都是花一般的人儿就行”
“想来是个男子吧,若是女子怎么会想起建造一个如此别有深意的酒庄”说话的左相公子柳锦扬,他的身形中略比中间的少年高些,长得白白净净,据说柳锦扬是个有才之人,是新出一辈中的娇娇者。
若说这柳锦扬与左相家的公子,按理说应该和君启轩党走的近才对,事实这柳锦扬与九皇子年岁相近,又一起学习,自然是走到了一块。
“甭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弄了这么一个好地方可供我们文人雅士喝酒,就是个不一般的人,走,前面有一座亭阁,周边是小桥流水,绿树成荫,特别适合我们几个喝个痛快”
“那今天算七哥的”九皇子笑道。
“九弟还是这么小气,不过是一顿酒钱,你也跟哥哥计较,你又不是不知道,众多皇子中就你七哥最穷”七皇子本名君启泽,生母原先季贵妃身边的一个宫女,后被季贵妃拿来讨好君炦被君炦临幸过一次,后就有了君启泽。
那个宫女也母凭子贵,升为了年嫔。,
只不过一直不得宠,在宫中还是需要仰仗季贵妃的鼻息生存。
君启舟看了一眼君启泽嘴角弯弯。
“那个姑娘是谁家的姑娘?,以前似乎没有见过?”柳锦扬看着对面而来的水清云,看着面生,不由出声道。
君启舟摇头,于他没有帮助的女子他是不会看第二眼的。
“这人我知道”君启泽看着对面缓缓而来的水清云“九弟,说起来,那人你还认识呢”说着好不暖昧的撞了一下九皇子的肩膀。
“我怎么可能认识?”君启舟蹙眉。
“从容州新回来的那个容州县主你知道吧,就是因为撞了一下你,父皇把她赶到容州种地的那个”七皇子朝着九皇子眨了眨眼。
“不可能”君启舟摇头,那女人的模样他清晰的很,跟眼前的女子没有半分相像。
“你还不信,一会你看我的”七皇子笑得好不夸张。
水清云自然看见了对面的三人,除了第一时间认出了中间的君启舟,对于旁边两人她没什么影响。
见君启舟看她的眼神陌生,心中暗笑,如此也省了与他打招呼。
水清云脚步轻盈的与三人擦肩而过。
“站住”七皇子君启泽看着水清云目中无人的从他们跟前经过,喝住了水清云跑到水清云的跟前,眼神轻挑“容州县主?”
“正是”水清云点了点头。
“怎么,容州县主遇见故人不应该打声招呼”七皇子看着如此清冷的水清云,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倒是九皇子走了过来,眼神邪魅道。
“臣女见过九皇子,不知九皇子叫住臣女可是有事?”水清云看着眼前的少年,一年多不见,完全已是一个成年少年的模样,举手投足之间也尽显皇家风范
“你撞伤本皇子,还不曾给本皇子赔礼道歉,怎么着,今天看见本皇子,难不成不不认识了”记忆中的水家长女,爱化浓妆,穿鲜艳色彩的衣服,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必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叫上一声启舟弟弟,眼神更是肆无忌惮的留在他的身上,不时发出痴痴的笑声。
所以,他对这个水家长女可是深恶痛绝。
“臣女就是谁忘记谁也不会忘了九皇子的,臣女以为九皇子必然不想见到臣女故才不敢上前,没想到因此还惹了九皇子不悦,真是罪过”水清云轻轻的福了福身,满脸的虔诚。
君启泽在一旁笑了出声,哈哈~
柳锦扬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果真是……
“没想到去了一趟容州,不仅脑子变好了,连嘴巴也变得伶牙俐齿起来”九皇子用一种不认识的目光打量着水清云,与脑海里的人影真的不一样,如同两个人。
“这一切还是托了九皇子的福,如没有九皇子当初的那一拳,臣女或许会一辈子傻下去,臣女对九皇子感激不尽”水清云说着又是福了福身。
九皇子脸部抽畜。
这是变着法说他当初出手恨了。
也不看看她把自己撞成了什么样子。
想起当时两人怪异的姿势,耳部突然红了起来。
“我听后悔当初怎么没把你一拳打死”君启舟心底突然烦燥起来,想起那一慕,各种难堪浮上心头,让他不愿再看水清云一眼,拂起衣袖走了。
“九皇子仁慈”死,你的那一下的确把原主给打死了,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另一个世界上的一道魂。
“啧啧,怪不得父皇升你为容州县主,的确是有两下”君启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水清云,追君启舟去了。
“水姑娘果真好是魄力,锦扬佩服”柳锦扬对着水清云微微一笑,刚刚水清云没有表现出对九皇子的半丝怨言,甚至心诚至极,但她眼底却是冰冷一片,没有丝毫温度。
“魄力二字何说?”水清云看着他。
“自然是好魄力,水姑娘若是没有魄力,如何能在民不聊生的容州生存下来,还把容州大变样,若没有魄力,又如何能让皇上对水姑娘刮目相看”柳锦扬熟读大晋朝的地理志,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容州环境的复杂。
“呵呵”水清云笑了,从他的谈吐中知道了他的身份“人的求生欲念可以改变很多,不过依柳公子的身份,怕是一辈子也不知晓其中滋味”说完不再看柳锦扬,转身离去。
柳锦扬看着水清云潇洒的离去,不带走一片尘土,嘴角勾了勾,是个有趣的女人,可惜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却足足比他大了好几岁。
“九皇子,怎么今天只顾闷声喝酒,心情不好?”柳锦扬举止优雅的端起酒杯,明知故问。
“锦扬,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个女人以前可是追在九弟屁股后面跑的,也不看看自己年纪又多大了,天天追在九弟后面跑,想想我都恶寒,别说是九弟了”七皇子深表同情。
那个女现在看起来是不一样了,可是刚刚那拍马屁的语气当真是让人受不了,一口一句感谢九皇子,呸,真以为自己是个小女孩呢。
“不要在我跟前提起那个女人”她变得再怎么样,也抺灭不了她之前他做出的那些行为。
“之前的她不过是脑子不太正常,九皇子又何苦?”但凡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谁会整天追在一个小弟弟身后跑。
“对,要不说九弟魅力就是大,连她那样傻女都能吸引过来”七皇子附和。
九皇子一个冷眼扫视过去。
七皇子立马闭嘴。
他说的话是事实好不好。
不然她之前一个傻女,宫中那么多皇子,她谁都不追,干嘛就追九弟一个。
“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感谢我呢,没听她说,因为我的一拳也让她的脑子好了起来”九皇子想起这句就来气。
“九皇子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那九皇子现在在气什么?”柳锦扬扬眉。
“自然是气……”君启舟想说是看见她如同看见一前的傻女,他如何能不气,到嘴的话又说不出来,只得又喝了一口。
“我倒认为,这个水清云能力过人,值得一交”现在的水清云不是之前的傻女,不仅是水府的嫡长女,更是皇上亲封的二品县主,听闻其在容州的产业无数,如此女人,怎么可能是一般的女流之辈。
“锦扬的意思是?”九皇子不傻。
“锦扬的意思是,即然九皇子与水姑娘之前有那样的一段插曲,或许可是冰释前嫌,让水姑娘为九皇子所用”柳锦扬的一句话直指问题的核心。
九皇子俊眉看了看对面的小桥,以及淌淌涓流的河水,在思索。
“那还不简单,改天找个机会去一趟将军府,九弟去了,自然说明了九弟的态度,那水清云还能趁机拿乔不成”
“不”君启舟摇头“我若是一个人前去,必会遭到太多猜测,不如叫上六哥一起,听闻六哥之前去过容州,想来与她算有些交情”九皇子刚刚还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一听水清云可以为他所用,心中马上便有了想法。
“不错”柳锦扬点头。
这也正是他佩服君启舟的地方,公与私永远那么分明。
随着年龄越大,这种魄力越显。
耶律庭双手紧紧抓着手中的小书,心中快要发狂,从小记中可以看出,这些小记是无忧离开他之后所写,写的每一字,每一句似乎都印在他的心坎上,让他痛不欲声。
这本小记上记的事情不多,不过是他们刚识时发生的一些事,每一字每一句似乎都在回忆。
他每看一眼,心都在滴血,无忧,你如此放不下我,如此害怕丢失与我的回忆,又如何要离开我。
“皇上,你没事吧”非羽在屋外小心的问道。
事实上告诉他,皇上今天的情绪很不对,小心为上还是好的。
“去水府”耶律庭现在只想知道水清云是从何处寻得这小楷,也许他的无忧还在这世上。
“姑娘,你以前当真喜欢过那个九皇子?”红花追着水清云的身影刨根问底。
“或许吧,谁知道”
红花无语望天,暗思姑娘,你以前的脑子是有多不正常,就九皇子那样的人你也看得上,要肉没肉,要脸蛋没脸蛋,抵不上王爷的万分之一。
“姑娘,你以前见过我家王爷吗,你怎么不喜欢他呢”红花心中冒过无数问号。
“你以为你家王爷是花,谁都得喜欢”水清云不痛不痒的回了一句。
红花朝天翻了个白眼。
你是那朵花,王爷是那个采花之人,她们就等着王爷把姑娘这朵美人花采回家。
一打开房门,便看见耶律庭修长的身影站在窗户前,红花与月影被这突来的人影吓了一跳,就要出手,水清云拦住他们。
“耶律皇上不请自来是几个意思?”
耶律庭转过身,双眼晦暗如海“带朕去你发现这本小楷的地方”
“皇上怎么会对这样的小楷感兴趣”水清云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不是感兴趣,是对我非常重要,这本小楷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有关”耶律庭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噢?”水清云声音拉长,一副愿闻其祥的姿态。
“你先带我去,回来之后朕自然会慢慢告知于你”
水清云眼眸暗了暗,用一种打量的眼光看着耶律庭“即使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找她,也许很多事情都已经晚了,比如,或许她早已不在人世,或许她早已嫁作人妻”
“只要水姑娘肯带我去,朕自然什么都会告知水姑娘”
“你告知我有什么用,说白了我就是一个看客,看不懂其中滋味,这种滋味或许只有写那小楷之人才能明白”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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