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完了吗?”卫榷说道:“哭完就将那时绑住两个尸体的绳子给我找到来!”
这句话根本不容人拒绝,卫榷那水色的桃花眸子微微一转,李恩不敢说没哭完。在面上一抹,抽着鼻涕露出倔强的神情来:“好的,我马上。”
说着,李恩开始找起那绳子起来。
卫榷觉得这个屋子的空气真是太闷了,与尸体待在一起的感觉也不是很好。
他从来不迷信,但是还是觉得回去拿昨日顾也弥送来的柚子叶擦个身才好。
他并不想让身上在这房间里沾染的尸气让阮清传染上。
曾经他卫榷所遭受的苦难,以后的日子里所以遭受的所有苦涩的事情,都让他一个人顶好了。
他有这个能力的,因为那个总是蠢呼呼对自己笑的姑娘,他不希望那些令人难过的事情影响了她每日的好心情……
“卫先生!我找到了!”李恩蹲在角落,就像小时候去河边摸鱼时的心情。
他捧着找到绳子,跑到卫榷的面前。面上笑颜,将自己发现的成功放到卫榷眼前的时候,得来的却是卫榷那好看的远山眉微微皱起:“为何变成这样了?”
李恩想起昨日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他是寸步不离地跟着的。
回想起昨日的场景,他不由说道:“因为昨日仵作要来查尸体的,但是尸体用担架搬着回来的时候,因为放着尸体的台子放不去,这个小地方以前从未发生过什么命案,所以台子什么的也只制备了一张。至于买更多台子的钱,鬼知道现在还在何处了。
于是这衙门的师爷周桂仁便说将绳子解了,通知李氏青梅竹马的亲戚来领人。
李大白心中实在苦闷,为什么一向顺从自己的妻子竟然会突然跟别人殉情了?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被背叛了一般。
自己这些年一直待她不薄,他竟然还跟着旧情人暗度陈仓?
这么一想李大白释怀了不少,幸好这时候殉情了,不然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周师爷提议之前他本来想着这两个他严重的狗男女就这么绑着躺地上也是可以的,反正都已经死了。
谁也不知道他严重怒烧的恨意。
所以当周师爷提议的时候,他也觉得不能成全了这两人。本来叫府里的衙役拿佩刀过来将绳子割断的,没曾想这小地方的衙役虽然各个腰间佩刀,但是当值最多都有十多年了,也从来未将腰上的佩刀拔出来过。
李大白心里咬了咬牙,走到手下面前将佩刀拔了出来。
他年轻的时候也曾练过些许健身的功夫,不过是斩断个绳子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难。
于是,他那时的作为让如今的卫榷很是苦恼。
他拿着绳子蹲在地上,接着窗户透进来的光拼着什么。然后对李恩说道:“去拿一根新绳子和两个圆木棍过来。”
李恩一听,卫榷好似对自己拜托的事上心了,心中感谢又感激,诶了应了一声,直接小跑出去,没过多久就拿来了卫榷说要的东西。
卫榷摆了摆手让他也蹲下,拿着两个木棍对着自己。
李恩虽然不知道卫榷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是卫榷的话不敢不听,还是乖觉照着做了。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