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你刚刚塞了很多钱给他们吧。既然是你交代的,就放心,不管你怎么叫,他们都不会进来的……”
她本就是以樊耀云的女友身份进来探望,又神秘兮兮塞了一大笔钱给他们。请他们不要打扰。
如今樊耀云对她做这些事,竟没有人出现……
陈羽姗狼狈不堪。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她才全身疼痛的离开这里。
她几乎还能嗅到自己身上传来的味道,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洗干净自己。
出去时,旁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格外怪异。
刚离开不远,角落里便窜出一道黑影,将她拉了进去。
“怎么样,事情都办妥了吧。”
“嗯,许欢会来的。”
吴萧楠嘿嘿一笑,指尖勾着她明显被人咬出伤口的下巴揉了揉,“真不是我说……你啊,真贱。”
和云姗姐姐,没法比。
陈羽姗哆嗦着不敢反抗。
下巴破损那处被他用力揉搓着,已经被撕掉了一整块皮。
疼得直抽凉气,却只能小心翼翼求着他,“小楠,那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嗯哼,可以呀。你回去吧,回去等着我,等我去找你……”
闻言,陈羽姗蓦地瞪大眼睛,“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他垂眸,拎着一个状似琴盒的东西,面无表情朝前走,“自然,是还没有玩够你。”
……
陈二小姐在消失一个多星期之后,突然出现。
狼狈不堪的模样在回到家里半个小时之后,便早已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浓艳精致的面容,和那总带着的高雅的气质。
霍霖深接到电话之后,便径直赶了过去,直觉告诉他,陈羽姗的消失极不简单。
可到陈家之后,陈羽姗却只干净清爽地坐在客厅里翻看杂志。
红颜的唇偶尔吐出细细笑声,乍一看,还有些岁月静好庭院无惊的意味。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就看见霍霖深站在那。
“霖深。你特意赶过来了么?”
霍霖深冷眼打量了她一遍,淡淡“嗯”了声,“这几天去哪了?”
“哦,我就是心里不痛快,躲起来安静了一段时间。”
“你别听别人胡说。以为我被绑架了什么的。”
男人挑眉,渐渐走到她面前,“既然想躲起来,怎么不听话出国去。”
“那是、因为这里更熟悉呀。”
男人却很明显地不相信她,随意扬起手,便扣住她手腕。
还带着温热的指尖触碰上去,在陈羽姗惊喜又紧张的情绪下,轻轻挑开了她的衣袖……
白皙的手臂露在外头,上面却有一道道青紫的痕迹。
陈羽姗脸色大变,想把手收回来。
可霍霖深紧紧扣着,她哪怕用尽全身力气,也抽不走……
“说,吴萧楠在哪里?”
这个名字一出现,陈羽姗整个都紧张起来。
她如今早已是惊弓之鸟,几乎是听见吴萧楠的名字,便全身僵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吴萧楠,我、我不认识。”
“不认识?以前他可是云姗的小跟班,云姗说什么他便做什么。你倒是跟他不熟,因为他偏偏又十分讨厌你。”
霍霖深渐渐蹲下身体,眼眸落在她颈侧。撩起垂落在她脖颈处的发,瞧着上边明显的印记。
“好好说,乖。”
他还哄她。
可陈羽姗哆嗦着,恨不得连呼吸声都收了起来。
谁都知道,霍霖深从不哄人。
除了陈云姗之外,他甚至不曾对哪个女人低声下气过。
从小到大,谁敢忤逆他?
“霖深。”
“嗯,听话,好好想。”
陈羽姗望着他带笑的眼眸,可却没有感到任何温柔。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因而更知道当霍霖深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心里真正是怎么想的!
“在、在花荷路,租了一栋房子……”
“前些天有人去搜过。他本来不敢再住,后来干脆把隔壁租了下来。”
霍霖深面容沉了下去,森冷的模样让陈羽姗几乎喘不过气。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到此时才终于肯解释,“他想报仇,他杀了林国。现在,还想杀一个人……”
“谁?”
“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