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了的孙女回家。”
“臣(臣妇,臣女)告退!”
程老爷子的话一说完,程家的人就齐齐向皇上说着,表明程家的人是要和定王定王妃一同离开的。
“定王爷定王妃且慢!”
大兴国的皇帝没等定王和定王妃转身,就急急开口,他虽然不明白定王和定王妃就这么离开,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他却很清楚,如果就这么让定王和定王妃离开,日后的麻烦肯定不是他能轻易解决的。
“孽女,还不跪下向定王和定王妃道歉。”
大兴国的皇上喊住了定王和定王妃,立马呵斥彩铃公主,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气,不说彩铃公主,就连皇后这个陪伴在皇上身边二十多年的人也没有见过。
皇上他,是真的对彩铃公主动了杀念的。
“定王妃,是本宫的不是,请定王妃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与本宫计较,原谅本宫刚才的不敬。”
彩铃公主这一次是真的怕了,因此也不敢再耍任何的花招,即便心里再不愿意,也不得不一脸真诚地道歉。她父皇此次,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她,不敢再有丝毫的放肆。
“既然彩铃公主都说本王妃大人不计小人过,本王妃既然不会与小人计较。不过刚才公主与容世子的赌约,或许可以改一改,如果本王妃输给了护国大将军,那么,容世子娶公主为世子妃,或者容世子日后就留在大兴国做公主的驸马都可以。可如若公主输了,公主日后就落发为尼,日夜为大兴国臣民祈福,如何?”
想要赌是吗?就看你敢不敢赌?
梓儿一双清丽的眸光,闪烁着如星光般璀璨的光泽,那深幽漆黑的眸瞳深处,却是冷得冻人的冰霜寒意。
定王妃的话音一落,不少人皆是希望彩铃公主接受这个赌约,因为结果不管彩铃公主是输还是赢,都不会嫁入他们家,不会祸害他们家。不然,谁知道哪一天皇上会突然下旨,让彩铃公主嫁入他们家里,那还不得让家里供着一个祸害?
容谦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这个妹子,是不是被北辰洛宠过了头,还是自己平日里太好说话?竟然一声招呼也不打底将他给卖了。
且还是卖给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公主。
虽然,那个公主能够买得起的几率非常小,不过梓儿这么做,也太欺负他了吧!
容谦幽幽的目光看着梓儿,脸上的神色落在他人的眼中,只让人觉得,这位容世子对定王妃提出的这个赌约,很有意见,可他却不敢把自己的不满提出来。
容世子的神色,落在彩铃公主的眼里,让她以为定王妃与护国大将军比试,胜出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容世子才会如此的担忧。
大兴国的皇上却不是这么认为的,定王妃和定王一样,让人窥视不出她的深浅,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强大,虽然护国大将军也有一身好功夫,可比起定王妃的刁钻歼猾,即便他功夫再好,也是要吃亏。
“定王妃,小赌怡情,只是将两个人的未来就这么赌进来,还是免了吧!”
虽然大兴国的皇帝不在意彩铃公主日后如何,可如果皇家有一个一辈子未出嫁的公主,到底不是什么有脸面的事。
而大兴国的皇上更愿意把赌注压在定王妃的身上,压上定王妃赢。
之所以没有阻止护国大将军,一来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好阻止,二来,给护国大将军一个教训,连一个十几岁的女人也打不赢,他还有什么脸面坐着大将军的位置?
“本宫愿意接受这个赌注,就依定王妃所言,如若本宫输了,本宫愿意一辈子青灯伴古佛,为我大兴国臣民祈福。如若本宫赢了,就请容世子留在大兴国,做本宫的驸马。”